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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玉看得比林念认真，听到负责人谈到他们除了提供午餐、晚餐和作业辅导，还会定期组织一些小型的兴趣活动和安全教育讲座时。
齐玉就凑到林念耳边说：“省城的条件就是好，要是在延州，哪里能请到人来做讲座呢？”
“听说港市已经有VCD了，我一会儿问问沈知行有没有购货渠道……”
“VCD？”齐玉一脸茫然，“那是什么东西呀？”
“沈知行刚才说要给我们教学光盘，得用VCD才能播放。”林念耐心解释道，“我们请不到人做讲座，但可以通过VCD让孩子们了解延州之外的世界……”
她们的对话被沈知行听到了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林念一眼。
VCD可是个新鲜玩意儿，他也是托了很多关系才买到一台。
可林念在听到他提到光盘时，一点都不惊讶，还能给伙伴科普VCD。
她是不是去过港城呢？
但，看着又不太像。
短短的几次见面，林念让他越来越看不懂。
参观托管中心时，林念特别留意了他们的作业辅导流程，发现老师会先让孩子们独立完成作业，然后再针对性地进行讲解，而不是简单地报答案。
“这个作业辅导模式值得我们学习。”林念对身边的齐玉说，“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。”
齐玉用力点头，把这一点也记在了本子上。
看到托管中心会记录每个孩子的饮食禁忌和过敏史，每天的菜单都会提前一天张贴公布。
“这也值得我们学习。”没等林念开口，齐玉就记到了本子上。
“不错，都学会抢答了！”林念开玩笑道。
齐玉得意地说：“那是！”
一天的调研下来，林念和齐玉都感觉收获颇丰，笔记本上记得密密麻麻。
去培训机构接上三个孩子后，他们准备回酒店。
孩子们也累了，一上车，月月和杜强就靠在座位上睡着了，只有陆向东还精神抖擞地看着窗外，小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沈知行一边开车一边问：“感觉怎么样？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启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