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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门绝一头磕在了桌案上,浑身那股酥麻感让他哭了。
自家夫人到底什么情况?
澹台静嘴角满意勾起。
阴阳圣体还是太权威了,为了避免以阳噬阴这种情况出现,道体自身会出现反制手段。
现在的北门绝很强不假,但是被澹台静摸到了,那就会暂时脱力。
坐在北门夫妇旁边的天龙杖则是用一种疑惑的眼神打量着澹台静。
怎么看都是个融己啊,怎么一下就把北门绝拿下了。
“难不成这北门绝惧内不成?”
天龙杖内心忽然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。
北门绝还不知道,今晚他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耍帅没耍成,重振雄风也失败了。
还因为天龙杖这货,得了一个惧内的名头。
天龙杖和至纯舍利嘴巴那叫一个大,不出半日,整个安王府都能知道北门绝惧内了。
更让北门绝破防的是,他那漏风的小棉袄还给他补了一刀。
当天龙杖和至纯舍利好奇问北门月的时候,北月直接说自家父亲确实是惧内。
这下好了,这个锅算是扣紧了。
当然,现在的北门绝还不得而知。
天龙杖看着北门绝直起身,在澹台静身旁乖巧的模样,内心对于自己的猜测更加笃定了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
这时候至纯舍利也凑过来,有些好奇发问。
“你看北门绝...像不像惧内。”
天龙杖给至纯舍利传音,开始恶意揣测起来。
“嗯...你还别说。”
至纯舍利仔细端详了片刻,摸着下巴,微微点头。
“对吧。”
天龙杖开始和至纯舍利交流起来。
北门绝打了个冷颤,他下意识感觉不妙。
不过北门绝很快就被转移了注意力,因为秘境之中的文臣打的太猛了。
现在他们已经杀疯了,其中最狠的就是房谋杜断,但他们的狠和武道的狠完全不同。
二人都是手持长棍,遇到不投降的一长棍直接让对方明白菊花残是什么感觉。
其余人都被房谋杜断的丧心病狂吓坏了,四散而逃。
而唐简更是拿着双刀,双目赤红的追着同僚砍,时不时还念叨着婢养的云云。
看样子不像来切磋的,更像是来发泄的。
“我是马洲啊!”
“我不是李敬!”
马洲一边跑,一边高声惊呼。
“贼子安敢胡言乱语?!”
唐简怒而开口,接着双刀连砍,刀锋撕开了唐简后背的衣物,也切开了他的肌肤。
血丝浮现,这几刀只是造成了一点皮外伤,只能说天材地宝还是猛。
当然,也是李君肃心中有数。
他用死气汇聚的兵器强度只有普通兵器的一半。
再怎么打,也不至于出现致命伤。
但疼痛是实打实的,马洲被砍的惨叫了两声,然后跑的更快了。
但唐简就是死死咬住他不放,同时手起刀落,气势那叫一个磅礴。
也成功让白星灵和卿雅都笑倒在了李君肃怀里。
没办法,唐简的刀太快了,但硬是像在刮痧。
真要说砍死马洲那没有,但是把他砍得衣衫褴褛没问题。
现在的马洲后背衣物破破烂烂的,活像个逃难的。
别说白星灵和卿雅了,就是皇帝也是低着头,怕自己笑出声,被史官记下。
要是笑出声那就坏了。
史官就得记他这个做皇帝的昏聩无道了
反之亦然,那就是文臣们自己整的闹剧了。
毕竟比试是他们自己提出来的,尚武当然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