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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好休息吧，我先回舞团。”
她转身离开，沈序察觉到她的不开心，立刻追上。
“枝枝，我陪你去吃晚饭。”
身后，秦臻臻突然叫了起来：“啊，好痛……”
摄影棚的人立刻围了过去，沈序也紧张至极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沈总，我好像扭伤了。”
“快！叫救护车！”沈序眉头紧蹙，脸上慌张，“这个时候，你的脚绝对不能出事！”
姜枝站在门口，冷眼瞧着这场闹剧。
同是跳舞人，她自然清楚秦臻臻是装的。
小女孩的手段和心思，挺没意思的。
至于沈序，她受伤的时候，他都没如此焦急过。
她只知道，她的《涅槃》，在今天，彻底断了。
重新录制的舞蹈在网络上发布。
沈序特意转发，作为沈氏传媒的头号宣传。
金荷花奖，京北大学教科书，足足的噱头，盈利的关键。
只是没想到，好景不长，刚热了两天，就开始两级反转了。
【这和比赛视频不是一个涅槃吧？好出戏啊，像广播体操。】
【秦臻臻是不是飘了？拿了奖就开始乱改，我感觉音乐都没对上。】
【她干嘛要毁自己的成名作啊，离谱。】
网络争议越来越大，不光如此，京北大学的教委会也发出通知：暂时停录《涅槃》，重新讨论是否要纳入教材。
沈氏传媒的天，塌了。
姜枝窝在沙发上，抱着平板刷新闻，心中畅快，虽然也有不少声音波及了新月舞团，但是除了秦臻臻，并不涉及其他人。
宁为玉碎，不为瓦全。也算是为《涅槃》出了口恶气！
沈氏传媒办公室。
面对网络上铺天盖地的恶评，秦臻臻坐在沙发上，痛哭不已。
“沈总，我，我是不是完了？他们都在骂我，学校也要取消录制。”
沈序面色铁青，盯着电脑上不断下跌的公司股价，烦躁地拉扯领带。
股东和老爷子那边已经开始给他施压了。
沈序摔了鼠标：“谁知道你改的动作，会闹出这么大麻烦！在舞蹈这方面，还是要听姜枝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