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姨娘道:“公子不必客气,刚才若非你出手,可能我们早就死在这里了。不过最近几桩血案,都和翠云峰的血掌印,金钩锁喉手,无形梅花针等有关,难怪武林人士怀疑。其实翠云峰并不全是嗜杀之辈,正教中也不乏恶人,只是多年来武林对我们偏见很深,一时间难以化解。”
柳长风道:“醉剑似乎是正道的武功,可见姨娘也出身中原武林,为何忽然到了翠云峰呢?”
那九还丹果然神效,止血,去除淤青。再过一阵,居然连伤口都愈合了。
魏姨娘长叹一声,似乎满怀心事,说道:“既然公子问起,老奴就告诉你吧。我的亡夫原是醉剑一门的高手,因不满掌门肖鱼独霸武林的野心,就遭到其迫害。掌门设伏围攻我夫妇二人,先夫为了救我惨死。我幸得翠云峰的白大侠和玉女侠相救,才保全性命,为了报恩,跟随她们到了天南,甘愿为仆,照顾小姐生活。小姐待我如亲人一般,也算是我的福气。”
柳长风这才知道原来这少女居然是大魔头的女儿,白大侠和玉女侠他也听过,都是武林中谈虎色变的人物,杀人如麻,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头。可在魏姨娘口中,却成了大英雄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
根据魏姨娘所言,她二人是奉命前往衡山调查,只因金鞭侠死因离奇,是死于翠云峰绝学血掌印,白大侠怀疑有人栽赃陷害。
柳长风一时之间也不好再说什么,道:“既然两位一定要去,最好仪容改装,不要和他们硬碰,峨眉派的上清师太也到了,都是些顶尖人物,可不好惹啊。”
白衣少女时而天真浪漫,笑道:“我们只是调查不是打架,你别想那么多。你怎么会武当派的天罡刺穴剑,你是武当弟子?”
柳长风道:“武当是大派,不收我这样没用的人,我是机缘巧合跟随一位前辈学习的,只学了些皮毛。”
又聊几句,两人牵马下山,向柳长风告辞。
柳长风跟了一段,到了一个林子里坐下,有点想前往衡山,毕竟不放心两个女子。再说去衡山也可以见识一下武林大事,回镖局也没有多的任务。只是衡山高手太多,他有点犹豫不决。
林子里开满鲜花,远处的山上有一片白慢慢的芦苇,长得十分灿烂,随风摇摆。柳长风正在思考,忽然听见身后一个苍老的声音道:“小子,既然舍不得那两个美女,为何不跟上?”
柳长风回头看去,却是一个年近古稀,须发皆白的老者,正在一棵大树顶上坐着。他忽然想起,这老者正是上山时就坐在客店窗口那人,居然是个武林异人。
老人身形一闪,就到了面前,笑道:“你把那剑法跟我比比,看是否那么厉害,那刺血剑法似乎是武夷山的绝学,你师父是肖神影吧,来使出来,看看能不能打倒我。”
柳长风道:“我只是偶然学到的,不是武夷山的徒弟,这样吧,我换把木剑,免得伤到你。”
说完从旁边的树后捡起一根树枝,刺向那老者的要害穴道。谁知那老者像不会武功一般,哎哟一声倒地。柳长风扶起他,说道:“前辈你没事吧。”
老者一把推开,怒道:“用剑,谁让你用树枝的,再来,告诉你,你若敗了,最好回去,别管江湖大事,你那点微薄武功只有送死的份儿。”
柳长风知道武林人最喜欢打斗,也不多说,拔剑刺出,像对方腿部的伏兔血攻去,接着又攻胸口阳纲穴,剑法十分快捷。因为他感觉这老人武功诡异,不是个简单角色。
老人身份诡异,白袍飘忽,连衣角都没有沾到。使了五十多招,老人不耐烦,远远射出一指,喝道:“躺下吧你。”柳长风只觉浑身无力,倒在地上。这是武林上乘武功隔空点穴,内力深厚者方可使用。
老人道:“告诉你,最后老实回家,别管那么多,你武功太差了。”说完扬长而去。
柳长风本来也不想去衡山,自己也不知道如何是好,静静呆着,等穴道自动解开之后,就寻思继续跟着下山找那两个女子,实在不忍心她们去送死。
下山之后,正准备买辆马车,前面的茶馆居然有熟人,正是好几个月不见的三师兄金流月。两人多年来在金陵城秦淮山庄厮混,帮助附近的那些穷人。最近金流月有些私事,没有跟随柳长风一起走镖,此时从镖局得知柳长风到了此地,就赶了过来。经过商量,两人认为不应该继续跟随那两名女子,毕竟江湖大事不是自己这种小角色可以处理的。合计之下,两人决定返回金陵城,干以前的老本行。
一路无话,赶回金陵之后,只见城里增加了许多年轻女子,服饰艳丽,一个个出落得十分标致,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,以前很少见过。金流月道:“我看这些人十分奇怪,莫非魔教的人混入城里?”柳长风道:“看起来不像,方才问过街坊,似乎这些女孩子是附近人家的,只是平时在外游历,如今纷纷返回故乡,也没有什么特别的。”
两人慢慢走回山庄,只见前面的墙角蹲着一个穿蓝色短裤的女子,粉红色连衣裙,扎着一根小辫子,含笑看着两人。再过去几步就是山庄大门,柳长风有点意外,这女子为何在此?女子自己回答了他的疑问:“城里房子好贵,听朋友介绍,你们这里房租非常便宜,我和我闺蜜过来看看,她去买奶茶了,一会儿过来。”
金流月把柳长风拉到一边,低声商议,过了片刻,回头道:“这样吧,看你们两个女生不容易,一口价,一个月3000两银子。”柳长风道:“这个价钱有点高,你若是不肯,还可以商量。”话刚说完,女子早已取出银票递了过来,正好三千两。刚回到山庄就有收入,两人自然高兴,急忙把这个女财神请了进去,仔细安顿一番。
休息一阵,另一个女孩也进来了,看起来模样有点凶,身材矮一些,穿浅绿色的长裙,腰肢看起来非常柔软,提着一把长剑。
柳长风也没有空闲理会两位美女是否开心,和金流月弄些茶水喝几口再说,一路上奔波受累,自然要好好享受。金流月休息够了,开始偷看新来的两位美女,他低声笑道:“怎么样,喜欢哪一个,你不说的话我先挑选,你在这里等着,我去探探她们的口风。”
柳长风这几年对感情之事有些厌倦,也不在意,独自喝着茶水,想一些心事。两个女子正在厨房弄些饭菜,看起来练过,十分熟练。金流月赔笑道:“两位美女,可有需要我们效劳的,尽管说话,我们不会做饭,能否和你们搭伙?”个子较高的先认识的那个爱笑女孩说道:“正好,一起喝酒,我这里有好酒。”说完取出一瓶老酒,看起来价值不菲。金流月一看那包装,心里有点难受,那可是地道的名酒,看起来对方是有钱的人。反而后来的女子看起来比较随和,拉着金流月就坐下,三人吃喝起来。
后来的女孩样子虽然有点凶,反而十分好说话,她说道:“我叫桃子,你叫什么?”金流月道:“我叫金流月,非常抱歉,家里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你们,反而要你们破费了。”他有点脸红。
桃子指着她的姐妹道:“她是我好姐妹,叫六姐,你朋友呢,怎么不过来?”金流月道:“他说要等一会儿,现在还不想吃饭,我们先吃吧。”哪位六姐喝酒非常爽快,很快喝了三杯,面不改色。金流月有点吃惊,担心自己的酒量不是对方的敌手,只好抹抹嘴唇,说些废话。
六姐似乎不愿意多说,虽然面带微笑,可是一直在关注柳长风的动静。金流月怀疑两人认识,因为六姐的眼神有点怪异。不过桃子非常好客,喝得不少,没多久两人都有几分醉意。金流月这几年和柳长风在山庄行侠仗义,交往过很多貌美的女子,只是都时间短暂。他不像柳长风那么消沉,见到美女,仍旧时刻准备战斗。
金流月不敢过于冒进,表现得非常得体正经,帮忙收拾一番,就回了大厅,和柳长风商议如何与这两名女子相处。柳长风笑道:“有什么好想的,以前你不是经常带她们出去玩,然后就分手。”金流月道:“可是我年纪大了,不想再这样下去,只想找个真心的女子过一辈子,你难道不想?”
柳长风道:“看她们不像穷人,我们肯定高攀不起,算了吧。”金流月点头道:“桃子告诉我她们在戏班唱戏,一个月能挣不少钱,比我们强多了。对了,你可是之前认识六姐,为何她看你的时候,那种眼神有很多没有说出来的话,感觉不止认识,还非常熟悉。”
柳长风道:“可能吧,人太多记不清了。”金流月道:“不然我们争取一下,看她们倒是不像嫌贫爱富之人。”
在山庄休息了几天,两人决定做点小生意。这几年每天喝酒,也没有大的作为,数日前一名先生在茶馆讲授经商之道,两人一听之后,决定在山庄开个服装店,卖一些流行的衣服,糊口度日。城里最大的服装店的马老板为人厚道,经常赊货给商家。柳长风和金流月准备点礼物,前去拜见。一切非常顺利,马老板答应先提供货源,卖出之后再结算。
柳金二人雇了马车,把一批时髦的服装拉到山庄,随便收拾一下屋子,就开业了。
刚开始的时候,生意非常好,柳长风和金流月赚了不少钱。可惜好景不长,没多久,生意渐渐变得萧条。柳长风道:“我看不如结业吧,再这样下去,我们可不行啊。”金流月也苦笑道:“结束吧,我们毕竟不是正规店生意人,还是回到江湖,才比较适合。”
两个人正在商量生意之事,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笑声。两人望去,只见六姐和桃子带了两个漂亮女子,四个美女一起走进林山庄大门。说起后来这两个女子,连柳长风这样的老江湖都忍不住动容,死死盯住,看个没完。更别说金流月这样的人了,可见这两名确实是绝色女子。这才是真正的江湖,两人开始变得兴奋,想要好好重振雄风,大干一场。
两个美女都是长发,其中一个身形修长,非常瘦。六姐介绍道:“她叫月儿,是我妹妹,她和她的姐妹听说我们这里房租便宜,也想过来,不知两位老板可否同意?”金流月点头笑道:“那还有什么可说的,同意,非常同意。”柳长风微微一笑,没有说话。
金流月赶忙带着月儿去安顿了,看他样子,非想尽办法获得月儿芳心不可。柳长风虽然惊叹两位美女的容颜,毕竟多年的江湖,有些厌倦。随便敷衍了几句,就转身离开。
谁知和月儿同来的另一名丰满的美女忽然对他笑道:“我是薇薇,你不记得我了,几个月前,你每天到戏班接我,这么快就忘记了?”柳长风转身望着她,努力回想,确实有些印象,就说道:“好像是吧,你怎么会来这里?”薇薇笑道:“你忽然消失了,我不知道是为了什么,后来听说你跟我们的一个小师妹菲菲在一起,是不是?”柳长风有点脸红,毕竟这是事实,只好说道:“你别听别人乱说,我和菲菲没什么的,只是朋友。”
柳长风确实认识菲菲,两人最近每天见面,感情非常稳定。
说起来两人认识和薇薇有关,有一次柳长风去戏园接薇薇,偶尔见到了菲菲,感觉她非常可爱,很自然的,两人渐渐熟悉起来,于是最初认识的薇薇反而疏远了。
如今居然在山庄重逢,柳长风非常震撼,薇薇不止是美,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韵味吸引着自己。
柳长风道:“你之前住的房子我去过好多次。”薇薇道:“那边房租太贵,我想过来这里。”柳长风道:“当然可以,不过客房似乎不适合你,你住在我的那一间吧,那里宽敞一些。”薇薇道:“恐怕不太方便吧,若是被菲菲看到,恐怕会误会。”柳长风忽然抱紧她,说道:“她不会来这里的,就算来了,也没有关系。”他变得非常热情,似乎想起好多美好的过往。
那天晚上,柳长风睡得非常好,因为薇薇陪伴着他。最近他晚上总是睡不着,菲菲总是很忙,并不能够像薇薇这样一直在身边。柳长风说了很多道歉和忏悔的话,都是真心的。薇薇似乎并不在意这些,两个人就像初遇时候一般,非常甜蜜。
第二天,柳长风送薇薇到戏园,左右无事,正打算返回,忽然见到三师兄金流月正在前面茶铺等候,脸上挂着神秘的笑容。他走过去坐下,喝了口茶,说道:“你怎么会也来这里,来送小六?”金流月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到柳长风店杯子里,笑道:“我专程来等你,你可还记得三年前,你我在山庄附近行侠,得罪了礼部的一名官员,我记得当时似乎是他的小姐一直想跟你在一起,惹怒了那名高官,他扬言定要将你送入狱中。后来,此事不了了之,那高官被流放外地,你一点事都没有。此事本来非常凶险,中间是范大人替你说了话,你才躲过一劫。这位范大人是我们远房的师兄,他在华山有很高的地位。我也是方才受若若小姐所托,前往城外迎接范大人。若若小姐正是范大人的妹妹,是小六的闺蜜。此次范大人出使北齐归来,在城外与大皇子起了冲突,若若小姐听说了你我二人的事迹,请我们前往接应,这就走吧。”
柳长风有些不信,正要询问,早被金流月拉着赶往城外。金流月所说的这名范大人,柳长风自然知道,只是多年没有往来,总感觉如此前往有些突然,可也不好说什么,毕竟人家帮过自己是真的。
两人展开身法,很快到了城外十里亭。官道上,两边人马正在对峙。一边是大皇子以及手下二百名亲兵,都骑着高头大马,披着铠甲,气势非常强大。另外一边是范大人带着使团以及监察院的人,人人义愤填膺,刀剑出鞘。
金流月是个有梦想的人,这几年在山庄一事无成,正想大展拳脚,正想冲过去相助范大人,忽然远处来了一行人,说是太子到了。在太子的调解下,两边不再相争,相继收兵离去。
金流月长叹一声,只好和柳长风眼睁睁看着到手的机会溜走,两人垂头丧气的返回城里。走了一程,前面跑来一个红衣丫鬟,身法极快,停住说道:“你们怎么在这里,小姐见你们没有回来,让我来看看,快跟上,大少爷已经返回府里,快要到监查院去了,再晚就见不到了。”金流月点头赔笑,拉着柳长风跟随丫鬟一路进城,来到范府。
柳长风有些不解,难道金流月与小姐若若有秘密,看起来不是帮忙那么简单。范府在城南,这一带有不少王公贵族,此时灯火通明,不少府邸都已经挂上灯笼,长街现出一派繁华景象。
后院厢房之中,若若小姐独自翻书,脸上没有特别的悲喜,红衣丫鬟已经把金流月和柳长风带到她店面前。柳长风面无表情,似乎这一切与他无关。金流月仔细汇报了事情经过,低声道:“小姐,小人等去的时候,大少爷已经进宫,没有接到,请小姐责罚。”他抱拳施礼,最后经然跪倒在这位尚书小姐跟前,态度之陈恳,连柳长风都有些变色。
金流月与柳长风一起,多年来在城里行侠,帮助普通百姓,虽然没有大的成就,也算逍遥自在,忽然间,对一个官家小姐这般恭敬,柳长风着实费解,可是他不打算说话,只是冷静地看着。
过了片刻,那位当今皇帝身边的大红人回来了,这一位范大人名叫范闲,入京一年,引起各方关注,文武全才,名动天下,连当今北齐的皇帝,都是他的粉丝。
范闲和妹妹寒暄之后,本要说些心里话,见柳长风和金流月在一旁,金流月一直跪着,忍不住说道:“妹妹,这两位兄弟也不是外人,让他们坐下说话吧。”范闲自然认识金流月,金流月这几月每天在若若身边护卫,府中无人不知。至于柳长风,范闲没有见过。
若若看了金流月一眼,怒道:“这个奴才连一点小事都办不好,让他跪着。我让他和他师弟去接应哥哥,谁知他竟然没有见到人,真是可恨。”
范闲虽然事务繁忙,可是为人博闻强记,莫说金流月,就连柳长风,他也识得。从北齐回来之后,他感觉身边人手不足,早想请几个得力的,此时有了机会,就笑着和妹妹安抚了一番,让金流月和柳长风暂时跟在自己身边办事,夜晚回家,两人仍旧护卫若若。
若若也想帮哥哥的,自然一口答应,只是又对金流月交代了几句。看起来,这位小姐对金流月有感情。柳长风冷眼旁观,心中替金流月高兴。
第二天,范闲带着金流月,柳长风两人到监察院报道。几个月前,监察院内乱,死了不少人,如今正是用人之际。院长陈萍萍早已打算让范闲接班,只淡淡一笑,道:“这两个孩子看起来有些不一样,只要能帮你就好。”
金流月和柳长风早就听闻陈萍萍的大名,在南庆国,甚至整个天下,没有人不忌惮这一名暗夜之神,他是整个北齐人的噩梦,当年北齐第一魔头肖恩就是被他擒获,他的风云故事,三天三夜都说不完。
这几年来,金流月和柳长风只在京都里活动,干一些劫富济贫的小事,不过对于国家大事,多少知道一些,只是懒惰多年,不思进取,无意涉足权力之争。可如今金流月不知为何,忽然想出来活动一番。
范闲笑道:“院长,虽说陛下对我们监察院招人有严苛的制度,可这两位兄弟是我远房的亲戚,在江湖行走多年,不是我夸口,在我们院里,没有几人可以比得过他们。”
陈萍萍永远都是和蔼可亲的口气,笑道:“这是小事,我答应你的事,就一定说到做到。你目前最重要的任务,就是打垮二皇子,只要他倒了,你距离登上皇位又近了一步。”
原来通过自己的调查,再加上陈萍萍和他老爹户部尚书范建的引导,范闲终于得知了自己的身世。他竟然是庆国皇帝的私生子。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,他做了一个决定,不惜一切代价,夺取皇位。
陈萍萍虽然效忠皇帝,可对范闲,就如同亲生儿子一般,只是苦笑道:“陛下不是一般人,虽说我们部署周密,可此事,扔不可操之过急,一步一步来。”
范闲又与陈萍萍商量了一阵,就带人离开了监察院。
柳长风和金流月两人在监察院报道之后,因暂时无事,就打算返回秦淮山庄看看。毕竟,有几个女子住在那里,始终要去看看,不然不放心。
青石板路上慢慢走着,欣赏着晴朗的天色,无比惬意。年关将近,街上多了一些琳琅满目的年货,吸引着有钱的客户。柳长风想起小六与范家小姐的关系,忍不住问道:“那小六姑娘既然是小姐的闺蜜,想来身份不一般,不知她为何要到山庄来?”
金流月摇头道:“我也问过,她没有多说。不过想来,极有可能是监察院的暗线,她们戏班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女子,着实透着怪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