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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真替我们出头。比如有一次我……我因为一些……呃，年少轻狂的事情被学校处分了，是他出面替我平事的。”
“我感觉吧，这家伙是物质上的宋江，精神上的德古拉。”庄波说，“对了，他还协助你们作弊吧？”
“对的对的！”周扬点头，“他找了一个家里穷、成绩好的小子，还买通了一个见钱眼开的老师，每次考试都把那小子安排在我们中间，通过手势、咳嗽、水瓶摆放位置来传递答案，打那之后，我们再也不用苦哈哈地备考药理、生化这两门枯燥乏味的课了，有更多时间玩了，爽得飞起！”
陶月月说：“你们这样混出来的医生，还敢给人看病？”
“怎么不敢啦？”周扬摆手，“现在都是高科技，一套化验流程走下来，狗都能开药。”
庄波摸着芋头的脑袋，“我替狗子谢谢你。”
周扬叹息一声，“他对我们物质上很慷慨，精神上确实控制欲很强，不过他对任何人都这样，也不是针对我们。有老师批评他，他想尽办法报复那个老师，叫我们把那个老师的号码写在车站厕所里面，加个‘人妖’两个字。和他做朋友，还行吧，但要是和他谈恋爱，那真是遭老罪了，你见过谈个恋爱每天必须准时报备行踪、上交消费记录截图的吗？他的第二任女朋友受不了他，跳河了，好在被人救起来了，不过这事在校内引起了轩然大波，有人在校论坛匿名骂他是ＰＵＡ大师，揭露他的很多事迹。夏晓正当时气疯了，叫我们去查谁在骂他，不过在此之前，他最先怀疑的是我们几个，逼我们自证清白，可把我们折腾坏了。”
庄波说：“有没有怀疑孙大胜呢？”
“有的。”周扬点头，“他叫我去查孙大胜的手机，不过我劝他，孙大胜和我们走得不近，不太可能知道他谈恋爱的细节。”
“他最后怎么收场的？”
“由于找不到骂他的人，他气得砸了很多东西，手缝了十针，就这样收场的。”
陶月月笑笑，“估计这心病永远落下了，让变态的心变得更变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