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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指向性的怀疑最是折磨人,人们奉为圭臬的准则——以往谁是最大获利者谁就是最大的嫌疑人,做任何事情都需要动机,没有人会干出力不讨好的事情......这些过去的经验对于昨晚发生的骇事通通作废,不少人从昨夜知道消息到现在一直心绪不宁,未知才是最恐怖的牢笼......
许多大商行今天通通选择了观望,门口那写着粮价的木板被改了一次又一次。有人前脚刚刚买过粮食,后脚就掐着自己的大腿跳脚骂街——自己多花了好几分钱。
这样的事情这一上午发生了太多次,慢慢的不光是商人们就连那些买粮大军也发现了今日粮价的诡异。这样的结果造成了一个奇怪的场面,商人们捂着自己的粮食不知道该以什么价格出手,沪上的百姓们却是在买够三天的口粮后开始紧捂自己的钱袋子,很多心声汇聚成一句话,盘踞在了沪上滩的天空。
“降,再降点!老天爷您老睁睁眼吧!再这样下去,我们就要活不下去啦!您行行好啊......”
一场买卖双方的“博弈”,就此开始......
黄浦江东岸的秦家主庄园,秦易墨顶着鸡窝一样的脑袋走出了自己的书房。一眼就看到石桌前早已打好的清水,让秦贱人对着院中在缠着毛线的沈靖舒吹了一个口哨。
“妞儿,谢啦啊!嚯,舒服啊!”
一头扎进木盆里,一分钟后秦易墨才重新站起了身子,小五子已经拿着手帕站在了身前。
“五子,街面上现在敌不动我不动啦?”
秦易墨边擦着脸,边向小五问到。
“是的哥,而且,嘿嘿,好多商家自己降了两成利!比前些天的价码看着顺眼多啦!”
“咱们老百姓今儿个真高兴,真高兴,我是真兴高!大好的粮食涌进老百姓的腰!”
听着秦易墨在院子里唱起了“癔症歌”,不少人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这段时间,因为秦某人经常眉头不展,主庄园一直有些死气沉沉。
“师兄你瞎高兴个粑粑,那些家伙都在等着观望粮价,都怕多花少挣冤枉钱!听风司传回的最新消息,百姓们大多是只买了三天的口粮就不再购买啦!不少人都在求着满天神佛,让商人们降价!”
凌扬几步来到秦易墨身前,小声说道。
“不买就是最好的结果,只要粮价不再往上升!咱们就是取得了第一阶段的重大胜利!五子通知五俊才阿Q正传加场,在华界给我连轴转!只要机器不冒烟,胶片不着火,就让他们甩开膀子给我可劲的放!让他们放心,他们的秦老大已经和官面还有那些流氓打好了招呼没人管!通知佐恩,借点保卫团的人看着老曹他们!只要有不长眼的敢乱老子的买卖,就拿枪托给老子削他们小舅子的!”
秦易墨说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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